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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代臺灣佛教與基督教間的一場深層次對話(上)
來源:佛教導航 作者:何建明 發表時間:2013-08-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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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代禪與中華信義神學院之間的對話,是二十一世紀伊始發生在臺灣地區的一場頗有深意的宗教對談,也是近百多年來中國的佛耶對話最有目的性和系統性的一場交流。這場對話從二○○○年六月開始,一直持續到二○○三年元月。雙方先后進行了七次當面對談和十多次書面對談,就宗教對話的原則與態度、‘至高者”信仰和‘因信稱義”等重要問題,進行了廣泛深入的討論。對談始終是平等的、開放的與充滿感激的。本文先回顧了近百年中國佛耶對話的歷史行程,并以此切入以現代禪與中華信義神學院為代表的當代臺灣的佛耶對話,然后分別從對談雙方的背景和立場、雙方對談經過、對談的根本問題與焦點問題等方面,對現代禪與中華信義神學院之間的對談作了初步的個案探討。這場對話雖然可能還要繼續,但是從目前已經取得的成績看,對于多元處境下的新時期宗教間對談如何走向深入、如何面對對談所可能帶來的改宗問題等,都非常具有借鑒意義。

一、引言

宗教對話可以有各種不同的形式,學術界已經作過許多論述。這里主要著眼于探討近代中國基督教與佛教實際相遇過程中所發生的直接對話。這種對話或者表現為佛教徒對基督教的研究與評論,或者表現為基督徒對佛教的研究與評論,也有的表現為他們相互之間就共同關心的問題進行的論辯。透過佛教徒和基督徒各自的研究評論或相互間的論辯,可以分析他們不同的宗教立場、文化背景、詮釋方式和相互影響及其歷史啟迪。

關于近代基督教與佛教相遇的研究狀況,蘇遠泰博士論文‘張純一的佛化基督教神學”的第一部分已經有較詳細的介紹,但是學術界比較多的是關心一九四九年前以大陸地區為代表基督教與佛教的相遇問題,而很少涉及一九五○后至今臺灣和香港地區的基督教與佛教的相遇問題。
實際上,近代新教來華后基督宗教與佛教的相遇與對話,大致上可以劃分為三個主要時期,一是晚清時期,以外國來華傳教士為主體;二是民國時期(一九一二-一九四九),以大陸和香港地區中國基督徒和佛教徒為主體,也包括少數如艾香德等來華傳教士;三是一九五○至今,以臺灣和香港地區的中國基督徒和佛教徒為主體。到了一九四○年代、尤其是一九五○年代后,中國基督教與佛教之間的對話的主要場所已經轉移到臺港澳地區,特別是臺灣。當然,這種劃分并不排斥沒有明確宗教信仰的學者對佛教或基督教的研究和評論所體現的佛耶相遇與對話的問題。

近五十年臺灣的宗教和宗教文化發展基本上與臺灣經濟社會發展階段相適應。但是,基督宗教與佛教等中國本土宗教在一九四九年之后的發展并不平衡,正如中華信義神學院院長俞繼斌博士所說:

基督教在臺灣的快速成長期是在一九五○至一九六五的十五年間。自一九六五之后至今三十年間,除獨立教派如聚會所及真耶穌教會仍穩定成長外,其余皆呈停滯的局面。根據中央研究院民族學研究所的調查,佛寺數目在一九五○至一九八○之間只有小幅度的起落,并沒有明顯的變化。隨著臺灣社會政經方面的急速變化,佛教和民間宗教不但沒有停滯或萎縮,反而以令人驚異的步伐快速成長。尤其是解嚴以后的這些年,其蔓延面不但更廣,而且影響力更深。

因此,近五十年臺灣地區的基督宗教與佛教的發展,大致可以劃分為兩個階段,即一九五○至一九七○年代為前一階段,這個時期佛教處于緩慢的發展,而基督宗教呈現快速成長;一九八○至二○○○年代為后一階段,這個時期佛教呈急速增長趨勢,而基督宗教則表現為停滯甚至萎縮。實際上,臺灣近五十年的基督教與佛教的沖突與對話,也可以依此劃分為前后兩個階段。

前一階段即一九五○至一九七○年代,以釋煮云、釋圣嚴、釋印順和吳恩溥、龔天民、杜而未等為代表。這一階段主要發生了兩場重要宗教論辯: 一是吳恩溥、龔天民針對釋煮云發表《佛教與基督教之比較》而與釋圣嚴展開的宗教論辯;二是釋印順、釋圣嚴等針對龔天民發表《佛教學研究》和杜而未發表《揭示佛經原義》、《佛教原義的發明》等所展開的論辯。當然這個時期香港道風山的王景慶因與吳恩溥和龔天民的特殊關系也涉足這兩次論辯。

后一階段即一九八○年代至今,以釋星云、釋圣嚴、釋證嚴和現代禪教團的李元松、中華信義神學院俞繼斌、鄭麗津、呂一中等為代表。這一階段的特點沒有激烈的論諍,且呈現國際化和多元化趨勢。特點之一是: 以釋星云、釋圣嚴和釋證嚴等為代表,積極開展國內外各宗教徒之間的團結、聯絡和對話,求同存異,通過宗教間的對話,來共同推動社會和平和文明進步;特點之二是: 以李元松、俞繼斌和鄭麗津等為代表,在世紀之交展開了一場以基督教與佛教為主題的還沒有完結的宗教對談。

本文將以當代臺灣現代禪教團與中華信義神學院的幾次對話作為個案,著重探討一下當代臺灣佛教與基督教對話的有關問題。

二、現代禪教團與中華信義神學院宗教對談的背景與立場
現代禪教團與中華信義神學院的宗教對談,大概始于二○○○年八月,直到最近的二○○三年元月,先后進行了五次面對面的宗教對談和至少九次書面對談。對談的兩方,一方固定是現代禪教團,另一方雖然有非中華信義神學院的外籍基督教或天主教人士參加,但他們都與中華信義神學院有關,基本上都是由中華信義神學院推介,并有中華信義神學院代表陪同而來,因此暫且看作是現代禪教團與中華信義神學院之間的對談。

引起現代禪教團與中華信義神學院之間展開對談的因緣,要歸功于鄭麗津小姐。正如中華信義神學院院長俞繼斌博士的介紹,二○○○年十一月,中華信義神學院宗教研究中心舉辦了一場學術研討會,主題是‘新千年宣教的新挑戰: 臺灣的新興宗教運動”。在這場研討會上,作為中華信義神學院宗教研究中心研究員的鄭麗津小姐作了一個主題為‘禪宗的新面貌”的演講,‘在那次研究中,有一個朝氣蓬勃、勇敢無畏的佛教團體吸引了她的注意力,這個新的佛教團體就是現代禪。鄭姊妹曾經在佛教出家二十三年,擔任過兩所佛學院的教務長,四年前轉而接受基督信仰。鄭麗津姊妹有位舊識,也是出家眾,后來加入現代禪,成為重要成員?;謖庋囊蛟?促使她決定拜訪現代禪。鄭姊妹到現代禪拜訪當天所受到的歡迎程度,超乎預期。現代禪教團熱誠接待鄭姊妹,并充滿好奇的聆聽她述說如何走入基督信仰。鄭姊妹介紹了她在中華信義神學院所擔任的工作,以及在我們神學院的生活體驗。鄭姊妹臨走時,現代禪創始人李老師特別請她轉達誠摯邀請我們往訪之意”。

鄭麗津何許人也?她早年就讀于東吳大學外文系,后來出家為尼,法名道清。在佛教界曾任佛教支會總干事、佛學院講師、監學、教務長等重要職務。一九九六年十一月任職臺中慈善佛學院教務長時,因被卷入一宗轟動全臺的佛教丑聞事件而對佛教信仰產生動搖,一年后在美國結束二十三年的出家生涯而還俗,并受洗為基督教徒。一九九八年元月即入美國加州‘基督工人神學院”進修,同年九月起成為中華信義神學院‘傳統信仰與新興宗教研究中心”特約研究員。

但是,鄭麗津這個特約研究員的身分,固然有對佛教和基督教的研究的一面,也有積極向佛教徒傳播基督教福音的一面。這不僅可以從其著作中看得分明,也可以從中華信義神學院的《信神周報》中表現出來。

如: 二○○二年四月的一份《信神周報》記載,鄭麗津將于四月二十日去花蓮,二十七日回來,求父神保佑她一路上的交通、飲食、健康及服事;也為花蓮的佛教徒代禱,求圣靈當中運行,叫他們認識主耶穌基督的救恩;唯有信靠主,不是倚靠修行,不要作人的奴仆。求神將玉里的陳靜枝(小時是基督徒)再尋回。

不久該報又記載,緊急代禱: 有一位出家尼師俗名陳淑滿,法名釋道滿,現在住在臺北浸信會隋運昌傳道家接受照應(已有三周)。她仍堅持信佛,要尋找接納她的寺廟。本周六鄭麗津將與劉莉丹及沐恩團契的其他同工去探望她,求主眷顧她,開她的心眼,使她認罪悔改、信主。鄭麗津花蓮行與孫美汝去探訪一佛教家庭,他們的女兒林妙帝中毒癮(打海洛因),經由禱告勸說,妙帝終于答應去晨曦會接受治療,若她得醫治則全家愿歸主;求主垂聽、成就。求主記念麗津姊此趟花蓮行的所有探訪,叫這些受訪者中有人能認罪悔改而信主。

在《信神周報》中類似這樣的記載還很多,只要是鄭麗津的有關報導,通常都與她向佛教徒傳播福音有關。對于李元松和現代禪教團,鄭麗津更是不失時機地勸導他們皈依基督教,正如李元松自己所說: ‘鄭麗津姊妹時而會鼓勵我: “當及時信奉主耶穌?!薄幣虼?鄭麗津牽線讓現代禪教團與中華信義神學院來對話,其根本目的是顯而易見的。

其實,鄭麗津的這一立場在一定程度上也反應了中華信義神學院的立場。就中華信義神學院來講,他們早有重視宗教對談的歷史背景。該學院是由中華信義會美國差會、中華民國臺灣信義會芬蘭差會、中國信義會挪威差會,以及中華福音信義會挪威差會四個差會于一九六六在臺灣新竹聯合成立的。一九九五年該神學院成立了‘傳統信仰與新興宗教研究中心”,成立該中心的目的之一就是‘要在忠于基督信仰的前提下,與民間宗教及新興宗教溝通、對話。不是客套、含糊的對話,而是敞開、嚴肅的對話,以互通彼此的中心信仰,確知對方之價值所在并對有疑之處提出挑戰”。

其實,就在中華信義神學院‘傳統信仰與新興宗教研究中心”成立之時,該院院長俞繼斌博士就在當年秋季于新加坡召開的神學教育研討會中發表了題為〈從佛教與一貫道的復興看傳統信仰與新興宗教對基督教宣教的挑戰〉的長文,后來他又在‘教會合作協會”在該院舉行的理監事會議上報告了該文的觀點。這篇文章實際上說明了中華信義神學院之所以要成立‘傳統信仰與新興宗教研究中心”的迫切性和必要性。

俞繼斌博士在該文中所指出的,在中國傳統宗教信仰中,佛教的歷史最悠久,其對中國文化的影響也最為深遠。兩千多年以來,佛教在中國文化的生根蔓延的過程中,歷經眾多逼迫與反省、轉化與創新,已深深植入中國人的思想、心靈和社會生活之中。過去人們都認為佛教是一個比較消極,注重出世及寂滅的宗教。這種看法在基督教界也相當普遍?;酵澆锨閬蠐誑醋約旱男叛鍪僑朧賴?而把佛教的信仰看作是出世的?;酵階砸暈確鸞掏礁匭納緇岬奈侍夂腿誦牡男枰?但實際上令人驚異的是,在過去的二十年臺灣急速變遷的社會環境里,佛教卻以一種快速現代化,積極入世,而且以凈化人心,建立人間凈土的新面貌出現。尤其是以佛光山和慈濟功德會所表現出來的佛教新氣象,最令人矚目?!衷諤ㄍ宓納緇崦致叛Х鹱姆縉?;為數眾多的社會精英,為佛教理念貢獻其專業與恩賜;數百萬的民眾以奉獻支持佛教的慈善事業”。

因此,他深刻地反思:

(佛教與一貫道在臺灣的快速成長)到底帶給我們的挑戰是什么?是因為他們把人都吸引到他們的團體里去了?或因為他們把臺灣社會的資源都吸收走了?或因為他們人數的遽增,和資源的雄厚就形成對基督教宣教事工的壓力和威脅?如果我們只是從這樣的角度去評估,我們的出發點就可疑,而我們的評估一開始已走失了方向。我們所注重的,不是怎樣改良我們的包裝,提升我們的競爭力,為的是多占有臺灣宗教市場這塊大餅,而是這三個團體(指佛光山、慈濟功德會和一貫道)的崛起與復興有沒有點到臺灣教會的盲點與弱點,有沒有激發我們對教會的角色認知和宣教使命做根本的、全面的反思?

很顯然,中華信義神學院尋求與佛教的對話,是他們深深地感受到佛教在當代的發展給基督教所帶來的‘沉重”的挑戰。雖然俞繼斌在文中強調他們并不是要‘多占臺灣宗教市場這塊大餅”,而是要從中找到‘臺灣教會的盲點與弱點”,以激發對宣教使命的深層反思,但是這并不否定他們所進行的對話有宣教的目的。因此,他們將成立的‘傳統信仰與新興宗教研究中心”的宗旨之一,確定為使之‘成為不同信仰與基督福音的溝通橋梁”,即‘傾聽并深入理解不同信仰者的生命和世界觀,對可取之處予以肯定,對可疑之處提出挑戰,并愿適時適地的讓異教徒理解福音的信仰”。

在介紹對話的一方即中國信義神學院時,還需要提及受其推介并由俞繼斌院長親自陪同和當翻譯與現代禪教團進行對話的來自北歐的幾位神學家的背景。這幾位神學家主要來自北歐的亞略巴古總會,包括總會主席Knud Jorgensen和該會亞洲部負責人Rev. Ernst Harbakk(何安石牧師)等。亞略巴古總會的創辦人,就是從北歐來中國傳教并先后在南京建立景風山和香港道風山的艾香德博士(Dr. Karl Reichelt)。正如何安石牧師所說:

他(指艾香德博士)在一九二一年第一次來到南京,他的目標就是專門向佛教徒傳福音,他學過中國孫子的‘知己知彼,百戰百勝”。所以為了傳福音,他先學佛教的道理,這樣他會了解佛教徒的思想,這樣他比較容易分享他自己的信仰。

雖然何安石牧師說這已經是過去的事情了,但是他又說: ‘我們研究的還是宗教,不管是佛教或是其他宗教的道理,跟不同宗教的對話,跟他們分享我們的信仰?!焙芟勻?亞略巴古總會與中華信義神學院的合作,雖然不像艾香德牧師當年那專注于對佛教或道教的福音傳播,而是針對其他所有宗教,但是這并沒有改變其根本初衷,即‘跟不同宗教的對話,跟他們分享我們的信仰”,而不是分享‘他們的”信仰。

再看對談的另一方──以李元松為代表的現代禪教團的背景與立場。

據現代禪實驗網站介紹: 李元松,自稱‘信佛人”。一九五七年生,臺北石碇人。十三歲即對宗教哲學具有濃厚興趣,且因信仰一貫道,接受傳統儒學及禪道思想的薰習。一九七五年接觸心理分析、邏輯、語意諸學,開始閱讀現代學術諸種著作。一九七九年自軍中退伍,適逢因緣得浸習當代佛學大師印順導師之《妙云集》系列著作,自此專攻中觀哲學。一九八三年聞思成熟,卻仍感無力化解心底深處所藏對生死的不安和疑惑,在一段時間的尋師訪道,確定周遭并無可以指導自己的師長,而發浩嘆: 此事唯靠自己,他人難以幫忙。從此深入禪定冥想,醒夢無間苦苦尋伺勘破生死迷夢的現量經驗。于工作之余每日打坐八小時以上,前后長達三年之久,自稱期間曾經歷過的大、中、小悟境數十百次。一九八八年三月,粉碎人類對時空萬有一切存在所潛藏的謬見。之后,隨即走入佛教文化界,倡導‘止觀雙運”、‘本地風光”兩門禪法。一九八九年四月,因見各地親近學禪的同道日益眾多,且感傳統佛教迷信之風頗盛,為將深富人文理性精神純屬健全人格、成熟心智的方法推廣于社會,遂創立‘現代禪教團”暨‘現代禪文教基金會”。經數年的努力,進而于一九九六年七月嘗試建立了中國佛教史上第一個‘都會型修行社區”。二○○二年五月,功成身退,卸任宗長職務,擔任不管事的長老,并發愿從零出發作一個學生。

李元松的禪風特重經驗主義之精神,勸勉大眾應持科學理性的態度,勇于發問與質疑。指導禪修分兩門,一者指導行者統合意識層面分歧駁雜的思想,導引統合后的思想融入深層意識凈化潛伏動機。二者為習禪者直指人人本具的本地風光,引導大眾止息一切人為的二元價值判斷,回復最單純、率真且充滿無限活力的心靈本體。自一九八八年以來,接受其指導的習禪人士多屬知識份子,傳播之廣已超出原有佛教圈。出版有《從自我實現到禪定解脫》、《經驗主義的現代禪》、《現代人如何學禪》等十多種著述。

李元松對基督教的興趣固然有上述鄭麗津之因素,更與他多年接觸基督教和對基督教的認識與信心有關。

現代禪教團與基督教的正式接觸,大約始于一九九九年五月。溫金柯先生說:
現代禪教團的成員,從成立伊始,就以具佛教徒背景者占絕大多數,李元松老師早年雖少有機會接觸,但對基督宗教素懷敬仰。現代禪教團成立后,一九九九年五月,專門從事宗教交流對話的天主教馬天賜神父首度造訪現代禪,與李老師晤談頗有默契。這是現代禪與基督宗教界知名人士最早的接觸。

但是根據李元松的自述,他很早就接觸基督教,而不是創辦現代禪教團之后。他似乎早有對基督教信仰的信心,而不是對佛教信仰的信心。正如他自己在一封給友人的回信中所說: 十余年來,我對基督信仰和基督教義是有信心的,特別是這段期間的閱讀福音──但我覺得它應該是能以更堂堂之陣,來和佛教的甚深緣起、涅槃體驗作一更客觀、更深入的碰撞性對話!否則,雙方的對話,都只像是職業性的表演,讓人誤以為真,而其實結論早已有了,所謂‘真理”竟成為滿足團體或個人的道具罷了,這樣的對話,有不如無,并且也讓我扼腕,感到可惜!因為我所理解的上帝信仰,是絕對經得起任何挑戰和考驗的。

李元松只對對話中的基督教和上帝的信仰有信心,沒有明確談到是否對對話中佛教的信仰是否有信心。實際上他對佛教的信仰是缺乏信心的,這可以從他在與中華信義神學院俞繼斌博士的一次對話中所講的‘一件趣事”中反映出來。他說:

金柯有一個好朋友叫余慶榮牧師(后來也成為我的好朋友),他說: 李老師你如果皈依基督教,你是可以當牧師的,把整個象山社區變成你的牧區。哈!哈!哈!我聽了以后說,我保留一切的可能性。

我不曉得明天我要去哪兒?真的,我不曉得!我時常跟現代禪的同修、友人說: 現代禪有兩個人下一步做什么沒有人知道,一個是瘋子,一個是我。我真是不知道下一步要做什么──那就順著“法界不可思議的神秘力量”領著我吧!所以,如果主耶穌要我成為牧者,它應該會安排我先讀神學院,得到學士文憑,接著再接受碩士、博士等正規的神學教育,最后才成為牧師。我完全沒有排除這樣的可能性。

不僅如此,李元松在另一處又說:

十多年來,深受佛法熏陶的我,尚沒有看到基督教義、基督信仰有任何一句一字不好的地方,相反的,我覺得《圣經》、福音非常非常的深,恐非一般不信神的人易于體會的。唯,這不表示基督教義、基督信仰,在面對其他宗教、百家哲學時絲毫沒有挑戰性。雖然,以我當前的經驗,深信‘上帝之道”是完美的!卻有待‘比較性、開放性、善意性、碰撞性的對話”加以印證。
很顯然,李元松所要進行的宗教(佛耶)對話,一方面反對預設佛教的護教立場,要求佛教必須全面地向基督教開放,另一方面他又強調宗教(佛耶)對話,不過是對他所‘深信”的‘“上帝之道”是完美的”來‘加以印證”。這大概就是李元松與中華信義神學院開展佛耶對話的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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